刘三解:曾经纵横大漠的匈奴人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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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三解:曾经纵横大漠的匈奴人去哪儿了?

西方人眼中匈人(hun)骑兵的形象,他们的首领阿提拉曾倾覆了西罗马帝国。 普通青年说,不知道。 文艺青年说,经过1万公里的跋涉,他们抵达遥远的匈牙利,与英雄「阿提拉」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2B青年说,甭管匈奴、突厥,都杀光就对了…… 当然,无论对于哪种青年,都会觉得这问题很无聊。2000年前的一个「死」民族,知道它又有什么「用」? 对于活着只为了吃饭的人们而言,「实用」本来就是一切,经过多年的培育,这样的「聪明人」特别多,可一旦遇到国家、民族之类的公共话题,他们又迅速变身为最坚决的「愤青」,喊声之大、情绪之高,令人哭笑不得。 追根溯源,历史对他们的意义,就是塑造「祖上曾经阔过」的故事书,寻求优越感的奠基石,所以,虚假的英雄不能否定,错误的史实不能指正,负面的情绪不能传递,唯有善于「打鸡血」的专家才是好的「砖家」。 那好吧,本文也来凑一针。 公元91年,北匈奴单于远走中亚,曾经的大漠霸主再不复见。其时,已是陈汤喊出「犯强汉者虽远必诛」后127年,距离卫青出塞发动对匈奴攻势更长达218年。 又是200年过去,顿河草原上出现了一群以匈(hun)为名的游牧人,罗马历史学家阿米亚努斯•马塞里努斯用他的钩笔,记录下了这些东方人的形象:
电影《匈奴大帝》剧照,这里阿提拉的形象太符合西方人的审美了。 「匈人的孩子刚一出生,他们的面颊就被刀深深刻划,这样当他们长大时,脸上的刀疤纹路就会阻止鬍鬚的生长,因此,匈人成年后,相貌丑陋,没有鬍鬚,形同阉人。所有匈人都有五短健壮的四肢,肥短的脖子,身材畸形,形容可怕。」 高卢诗人西多尼则说匈人在儿童时期就让头颅变形,把头磨尖。这些记载已经从匈人贵族的墓葬考古中得到证实,一部分人的头骨确实因为幼年的缠裹严重变形。有趣的是,类似的习俗,在南美印加人和古埃及人中,也曾存在。 「他们从来不盖房子,避之如同我们躲避坟墓,在匈人之中,你甚至找不到一间哪怕芦苇编成的陋室……即便在其他民族之中,他们也不会留在房屋中,除非是迫不得已,因为他们认为身处别人的屋顶之下很不安全。 匈人以亚麻衣服或缝在一起的森林鼠皮蔽体,无论在私人场合还是在公开场合,他们都只穿一种衣服。他们偶尔也会穿上我们的束腰外衣,不过这些衣物都很破旧,而且他们不懂换洗,直到衣服被磨损撕扯成布条,才会将它们脱下。 不过,他们的生活需求极低,他们不需要火,也无需可口的食物,他们食用野草根和半生不熟的肉类,至于是何种牲畜肉,他们从不计较。为了加热,他们会把生肉放在自己的大腿和马背之间捂一小段时间。」 马塞里努斯的记述,是在「匈奴大帝」阿提拉席卷罗马世界之前80年,在他笔下那些一生随着大车行动,能够在马背上吃饭、睡觉的野蛮人,此时仍未露出他们纵横欧洲的獠牙,他们的弓箭射出的还是骨头磨制的箭头,近战时则只有少量的铁剑。 按照当时其他古典作家的说法:即使在野蛮人眼里,匈人也是十足的野蛮人。 反观中国人视野中的匈奴(读音无法确定),公元前3世纪就已经掌握了大规模生产金属兵器的技术,出土的铁箭头、刀、矛等实物也证明了这一点。在生活方面,外蒙古的诺颜乌拉山匈奴墓群就出土了多种产自欧洲的纺织品。
匈奴鹰形金冠饰 1972年内蒙古杭锦旗阿鲁柴登出土,现藏内蒙古自治区博物馆,精美的工艺是否是对「野蛮」的一种否定? 不仅如此,自20世纪20年代以来,在外蒙古和俄罗斯的外贝加尔地区发现的,可确定为匈奴时代城池、村落遗址就有20处,在今天俄罗斯的哈卡斯共和国境内,还发现了规模宏大的阿巴坎汉式宫殿遗址,中央大殿12*12米,採用夯筑法,设7扇门,地下还以石板铺设了供暖管道,并有「天子千秋万岁常乐未央」字样的瓦当。 实物未见,见诸文字记载的仍有赵信城、茏城、颓当城、范夫人城、郅支城等,可见,至少在公元1世纪前,匈奴人已经拥有相当程度的文明,200年的迁徙,生活习惯、军事技术全部退化,真的可能吗? 答案就在与阿提拉同时代的《魏书》里。 北魏太武帝太平真君九年(公元448年),一支跋涉万里的使团来到了北魏首都平城(今山西大同),国礼很简单——幻人,也就是魔术师。 外来的和尚会念经,外来的幻人也有绝招。即使把人的喉管割断、砸人头颅直至塌陷后,流血一斗后,只需要嚼碎服下他的草药,也能立刻止血,一个月后复原,连疤痕都不留。 太武帝拓跋焘哪里信这套卖大力丸的说辞,拉出几个死囚实验,都好使,这才给了国宾待遇。这「幻人」还挺谦虚,说国内有「大术者」,柔然来劫掠,直接招来雨雪并让河流泛滥,柔然人冻死、淹死十之二三。 按照今天玄幻小说的说法,那就是有「大魔导师」镇宅了。
匈奴青铜鍑,俄罗斯伊尔讚2号墓出土,同类器型的青铜器皿在外蒙古、俄罗斯,乃至中亚、东欧均有出土实物。 这个玄幻的国家,就叫悦般。按照《魏书》记载,他们是北匈奴遗种,单于被窦宪逐走西迁康居后,这群不能随行的老弱病残就留在了龟兹的北边立国,地方数千里,有部众20多万人。 作为游牧民族的他们和草原霸主柔然的结怨,也很有文明冲突的戏剧性。 原本悦般和柔然关係不错,悦般王还曾带领数千部属到柔然与大檀可汗谈合作,不想一入国境100多里,就发现柔然人不洗衣服、不梳头髮,还不洗手,女人用舌头舔器物,悦般王急了,大骂身边的大臣: 「你们诓我来狗国干什么?!」 说完转头就跑,至此两国结仇,连年征战。悦般的使团到北魏,也是为了联盟对敌。史载,悦般人比其他胡族都要清洁,习俗是剪发至齐眉,用醍醐(奶制酥酪上凝聚的油)涂抹头髮,一天洗三次澡,然后才吃饭。 洁癖至此,因为个人卫生打一场战争,也算情有可原吧。 那么,回头再看阿提拉统帅的「匈人」们,说是悦般的匈奴同族,还有人信吗? 至于留在中国的南匈奴人的归宿,史籍俱在,本文不再赘述。 凤凰新闻客户端主笔 刘三解 版权申明:本文系凤凰新闻客户端独家稿件,转载请注明出处与作者,并通知[email protected],连同此句话一并带走。本文来源:手机凤凰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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