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国上将王震与北大荒的故事

开国上将王震与北大荒的故事  ,让我们赶快一起来看一下吧!

  早在1954年,王震就派铁道兵五师副师长余友清率部踏查密山、虎林、宝清、饶河一带荒原,最后选点在虎林县境内。1955年夏天,王震两次来密山视察,向中央军委提交了开发北大荒的报告。1956年王震派7名军官和战士来到北大荒。他亲自为密山农垦局选局址后
宣布铁道兵农垦局成立。1956年7月2日,王震在大和镇东开团北亲手点燃了第一把荒火。王震部长和老铁道兵们一起劳动,在北大荒至今还流传着许多王震的故事……

关心诗人老朋友艾青

艾青被错划为“右派”后,王震把他找到家里谈话,劝他到北大荒来,第二天王震又亲自到艾青家,动员他和妻子高瑛带领子女一起前来。
1958年4月,艾青来到北大荒,王震将军再三嘱咐八五二农场的领导:“政治上要帮助老艾,尽快让他摘掉帽子,回到党内来,要让他接触群众,了解农垦战士。”
年近半百的艾青,在王震将军的关怀下,担任八五二农场示范林场副场长,他是当时来北大荒的1500名“右派”中惟一挂了职务的。示范林场就坐落在场部东面4里地的密林中。四周是茂密的红松林,一条小溪在附近静静地流过。艾青到示范林场上任那天,林场还专门为他开了个欢迎会。
王震部长在大会上说:“你们知道诗人艾青同志吗?他是来歌颂你们的。你们要像尊敬其他领导一样,尊敬艾副场长。你们要知道,我们是老朋友啦!在延安的时候,艾青就是名人,我在南泥湾搞大生产,当我的三五九旅旅长。”接着他向大家再一次介绍了艾青,对艾青说:“你是大诗人,不要忘了你是耍笔杆子的。要多积累素材,多反映英雄开发北大荒的业绩,这就是你崇高的职责。”
艾青看上去心情很沉重,他对着大家躬了躬腰,点了点头,语气忧虑地说:“我一定要好好干。至于王部长说的我这‘大诗人’的桂冠嘛!请同志们以后不要再提了,大家是了解我的心情的。” 艾青当时住的俄式木刻楞房子,是场部当时最高级的。艾青每天早早起床,和他爱人高瑛从场部步行到示范林场上班,风雨无阻。
艾青干活有股犟劲。有一次总场号召大家上山搞“小秋收”,每人都有定量。cctop.他提着大土筐随着大家上山采橡子,干得挺热心。内行人知道那里有橡子,很快就采满了筐。艾青不懂得要领,等大伙走得差不多了,他才盖着筐底。他的犟劲上来了,不完成任务就不下山。示范林场上山的同志们都回来了,就缺艾青副场长一个人。那时山上野兽很多,不要说狼,连黑瞎子都会白日露面。同志们都焦急地到山上去找,费了很大的劲,才在一棵大橡树旁找到他。见他正跪在地上的泥水里,用手指头从土里往外抠橡子呢。
农场创建初期,没有蔬菜。艾青和夫人说:“我们俩在这里发扬南泥湾精神,开荒造田,自力更生。”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他们住的房子,周围的树都被伐倒了,但是树根却留在了地下,他们想把那些胳膊粗的树根都挖出来,都甩开膀子苦干。
在农场,诗人还拿起搁下多年的笔,写出了以“老头店”为主题的长诗《蛤蚂通河畔的朝阳》、《踏破沃野千里雪》。诗人在农场劳动期间,还写下一百首《风物诗》,连同其他诗稿一起送上审查。当时上级一位负责人批道:“此诗看不懂,原稿退回”。诗人为此又沉默了。诗人曾说:“不是我的诗看不懂,而是我头上这顶帽子,压得我的诗也叫人不敢‘问津’”。
一天,艾青把新写的长诗《老头店》,拿给王震将军看,王震看后对他说:“诗写得不错,但目前还不能拿出去发表。”
1959年底
艾青把王震给他的一封信交给了示范林场的领导。王震在信中说:“他要到新疆生产建设兵团视察,问艾青愿不愿意同他一起到新疆去一趟?”林场的领导看艾青愿意换个环境,也就同意他走了。

为丁玲划亮一颗火柴

陈明到北大荒后,多福巷那个寂静的小院更加空荡,丁玲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整天埋头在异邦异域的文学作品中徜徉。天天盼望着陈明的来信,他在北大荒现在怎样?
不久陈明来信了
信是从黑龙江密山农垦局八五三农场发来的。信中,陈明绘声绘色地给她介绍了他们这些右派怎样和农场农工们一起在冰天雪地里劳动的情景。陈明还十分高兴地介绍了王震同志去他们那个生产队看望他们的情景。王震同志笑容满面,不等队指导员作介绍,就大声说道:“我是王震,向同志们问好!同志们,总理(指周恩来总理)让我来看望大家。我是来看你们的,是来和你们交朋友的,你们要不要呀?”
这些被错划为“右派分子”的干部们,听了这一声‘同志们’的问候,个个激动的热泪盈眶。大家心里明白,在当时那种政治气候下,只有王震才肯这样称呼大家。
“共产党准许人犯错误,人总是会犯错误的,错了就改,改了就好了。你们不要灰心,要振作起来,对未来一定要有信心。”
“一个人有时右了,有什么了不起呢?右了还能左的吗。我替你们这个新建点取个名字,叫做‘向左村’,好不好?”
陈明还告诉丁玲:“王震同志向我问起了你,我把你也曾打算来北大荒的想法讲了,并且希望得到支持,王震同志当时满口答应:好嘛,她来,我同意。”
1958年6月下旬的一天
凌晨4点多
丁玲来到了黑龙江省的密山。8点钟左右,丁玲在农垦局,她在极度不安中准备着与王震同志见面。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夹杂着高声的朗笑。她判断着一定是王震来了,便自然地站了起来,望着前方,一群人走进了屋,她张眼望去,王震同志站在她对面,王震坐下后,也招呼她坐下。
丁玲从1936年在陕北认识王震起,每次见面,王震都是大声地有说有笑,cctop.豪爽而又热情。这一次,他的表情有些严肃,但话语里透露着关怀。墙上挂钟里的时针在嘀嗒嘀嗒地响着,屋内一时异乎寻常地寂静,她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少。只听到王震说:“思想问题嘛!我以为你下来几年,埋头工作,默默无闻,对你是有好处的。”
王震伏在一张大地图上,仔细地看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来:“陈明在八五三农场,他那个地方是新建点,条件苦一点,你就不要到那里去了,你们换个地方,到汤原农场吧,我已经叫他们打电话给八五三农场,调陈明来,同你一道去汤原农场。那里在铁道线上,交通方便些,离佳木斯近,条件好些,让他们给你们一栋宿舍。”
丁玲仍然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王震又说:“你这个人我看还是很开朗、很不在乎的。过两年摘了帽子,给你条件,你愿意写什么就写什么,你愿意到哪里就可以去哪里。这里的天下很大,写作的素材也多得很哪!”
听到这,王震不说了,可能是在等丁玲说话。丁玲踌躇了一下突然说了:“契诃夫只活得40年,他还当医生,身体也不好,看来写作的时间是有限的,最多是20年。我今年54岁,再活20年大约是可以的,现在我把自己看成是30岁,以前什么都不算……”说着说着,丁玲看见自己面前的王震眼神平淡、漠然,马上停了下来,她后悔自己不该在这种时候说这些古话,不该突然向他扯起契诃夫,如果说几句感谢的话,说几句愿意在这里认真进行思想改造的话,岂不更好。
王震表情漠然地从秘书手里接过一张信笺,拿起铅笔,伏在办公桌上为安排丁玲、陈明去汤原农场,给张林池同志写了一封信。把信交给了丁玲
说了句“安心等陈明,他一、两天就到了。”
丁玲实在有些懊悔,但更多的是感激。一个身处逆境的人,能得到这样一位老将军、老同志的关怀,是何等不易!后来,丁玲在《风雪人间》一书中写道王震向她说的话,以安徒生童话《一个卖火柴的小女孩》中的火柴做比喻,她说:“这一童话正是寒夜里的火柴,给在冰天雪地里人们以温暖,给人们以光明,令人从一点微微的温暖里感受到人世间的炽热的感情;从微弱的一线光亮中,看到了伟大的母亲,看到了天堂;从点滴的希望中,就能积蓄起坚定的无坚不摧的力量。王震同志,这火柴是你划亮的;你这一席话,便是你那一份友情。你自己也许说过就忘了,你没有在意。可是你在那个时候,在那种处境中,你这几句话,有千斤重、万斤重啊,你是真正代表了党嘛,人们都为此整夜不能合眼。一群踟蹰在茫茫愁海中的脆弱的灵魂,就因为你这一席话,你点燃的火柴,而振奋起生命的双翅,在暴风雪中翱翔,冲破重重乌云,沐浴在自由的蓝天之上。”
1959年夏天,王震同志到佳木斯,在宾馆接见了丁玲和陈明。一见面就说:“叫你们来,让你们休息几天,就住在这里。今后可以常来,也住在这里。”在佳木斯的几天里,有时他让秘书找丁玲他们到他的房间里共进午餐,有时邀他们看电影或参加晚会。后来王震跟他们说:“你们可以换一种劳动。教书也是劳动,可以教文化,也可以教政治,可以教职工,也可以教干部。”
丁玲和陈明在佳木斯的那几天,过得很愉快。一次午餐时,他对丁玲说:“今年中央要解决一部分人的摘帽问题,这里面没有你。”丁玲说:“我们下来时间不长,多锻炼多考验一个时期好。”
以后,王震将军又为场里调来一批新品种鸡,有欧洲黑、九斤黄、芦花鸡等,准备总结饲养经验,大力推广。丁玲主动提出要求,申请担负起这一光荣任务。她把屋子进行了整理,用木板间隔起来,分品种区别饲养,又把心扑在科研上。四五十只鸡,每天打扫、拌食、饮水,还要拣蛋、防病,她干得兴致勃勃,井井有条。有时汗流满面也顾不得休息。
1960年底,农垦局通知,说王震部长有事,召陈明回京。在农垦部部长办公室王震一见面就说:“这回叫你们来,是帮助你们解决问题。”他交待秘书给他们找一家好一点的宾馆,让他们住下来休息。在这期间,他曾邀集20来位水利专家到农垦部研讨垦区土地盐碱化改造问题,把丁玲和陈明也找去参加,并向与会专家介绍说:“这是作家丁玲。”后来王震因病住院,丁玲和陈明到协和医院去看他。他带丁玲和陈明到也在那里住院的作协党组负责人之一邵荃麟同志的病房。邵荃麟同志当着丁玲他们的面对王震说,丁玲在农场扫盲,为畜牧队夺得红旗,根据中央精神,右派有立功表现的,可以考虑摘帽。听了这话,丁玲和陈明深深体会到王震同志的用意和好心。
遗憾的是王震同志的努力落空了。1961年秋,作协张僖同志奉命第二次到汤原农场调查丁玲和陈明的情况。他对丁玲和陈明说:“对丁玲、冯雪峰右派集团一案,将摘去一部分人的右派帽子,不会全摘,也不可能一个不摘。作协领导建议,你们刻有做点创作的准备。”这年冬天,农场党委宣布:摘掉陈明的右派帽子,可丁玲的“帽子”依然不动。但是这也使她心头通亮。既然自己早已定为文艺界的“右派头目”,摘帽若从“头目”开始,摇旗呐喊的反而不摘,就难摆平了。
王震对丁玲一直很关心,每次到佳木斯,总要打电话给丁玲,约她去聊聊,cctop.了解她的生活情况。有一次,王震听到农场有人反映丁玲的右手肿了,忙问是怎么一回事。当他得知是每天剁鸡饲料造成的,立即打电话给宝泉岭农场场长高大钧,要他立即到佳木斯。
高大钧风风火火地赶到佳木斯后,一进门,王震就说:“我叫你来,是要给你一个任务,一个光荣的任务!”高大钧半开玩笑地说:“首长指示,坚决照办!”说完还立个正,行了个军礼。王震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坐下谈。”
“丁玲同志下来锻炼、改造,不要在肉体上进行惩罚。你看,手都肿了,这样不好,人家有错误,要慢慢帮助。将来这些同志还可以为党工作。她是作家,你知道不知道?”高大钧点了点头。王震又继续说:“把丁玲调到你那儿去,不要参加劳动,做一点力所能及的工作。丁玲是参加革命的老同志,不要让人家抬不起头来,在思想上多帮助她。”高大钧边听边点头,最后对王震说:“请首长放心,我一定照顾好她!”
1963年10月,丁玲因间歇头痛和胸闷,请假到北京检查治疗。王震同志听说后,把丁玲和陈明叫来,关心地对丁玲说:“你在一个农场呆的时间太久了,局限性太大,可以到垦区各地去走走看看,换个地方,做点写作的准备,最近国营农场场长们要来北京开会,我会关照他们给你们安排一些写作条件。”
丁玲在北大荒整整工作了12年
于1970年4月3日离开这里。

赞扬徐先国的《永不放下枪》

十万转业官兵中的一员徐先国,当年写的这首《永不放下枪》的诗曾轰动很大。这首诗最早发表于1958年5月7日的《人民日报》上
这反映十万转业官兵心声的18行诗句,曾得到了王震将军的赞扬。1958年3月,号称十万转复官兵的垦荒队伍已经在各军种兵种、各大军区的首脑机关、军事院校和有关部队的军营相继组成,开始向传说中的古时“充军”之地——北大荒进发。
徐先国所在的信阳步兵学校,经过学习动员、打通思想、个人申请、领导批准,被确定下来的480多名学员、 教官和机关干部也都准备就绪,只待一声令下,便即刻登程北上。
正是在这样一幅覆盖数千公里的画卷前,《人民日报》发表了着名诗人郭沫若的诗篇《向地球开战》,为这幅历史的画卷增添了更加绚丽的色彩。
郭老在诗的题记中写道:“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将士,cctop.有不少同志将赴全国各地参加国营农牧场的生产工作,作此诗以壮行色。”诗中写道:“现在你们有不少同志解甲归田,不,你们是转换阵地,向地球开战……你们才不愧是不断的革命家!”当时,这首诗不只是表达了诗人的美好祝愿和赞扬,更揭示了十万大军解甲归田的含义,道出了那些转复官兵想说又没有说出的话,壮了军威。
徐先国和战友们很受鼓舞,大家奔走相告,传抄,朗诵,没完没了地交谈。一想到要离开部队,大家都有些心酸。但又都盼望干一番事业,急需打出一面新的旗帜,像什么“上山下乡,大办农业”,“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等口号,都感到有点不对劲,不过瘾,不足以填补战士内心的“空白”。惟独“向地球开战”对大家的胃口,使大家感到气魄,豪爽,还带点战士的傻气和傲气。
原来,郭沫若的这首诗,是受当时农垦部长王震将军之托写的。徐先国在昨天,参加了两个座谈会和一个小时的汇报会。战士们的真挚、坦白的发言,深深感染着他。第二天早晨,他将《永不放下枪》抄成大字报贴到走廊上“亮相”,为即将离队的战友们,也为他本人壮壮胆,鼓鼓劲。
一颗红心交给党,/英雄解甲重上战场。
不是当年整装上舰艇,/也不是当年横戈渡长江。
儿女离队要北上,/响应号令远征北大荒。
用拿枪的手把起锄头,/强迫土地交出食粮。
让血迹尽染的军装,/受到机油和泥土的奖赏。
让子弹穿透的疤伤,/在黑土地上泛红发光。
一颗红心交给党,/英雄解甲永不放下枪。
当天,在战友们“叫好”的鼓舞下,作者又在诗的前边加了几句:
“感谢郭老称赞,/我们去向地球开战。
举起科学技术大旗,/冲过艰难战胜自然。
然后,寄给了《人民日报》。几天后,他们便整装出发了。离别的那天,机关百余人到火车站相送,没有红旗招展,锣鼓喧天,也没有响亮的口号声,只有默默地道别和祝福:“多保重,多保重!”当他们登上北上的列车,当火车发出一阵阵呼号的时候,离队的战士多以笑脸惜别,送别的战友却热泪盈眶。
徐先国随部队到达黑龙江省萝北县时,《永不放下枪》这首诗已经在《人民日报》上发表。他们军校的400多人分别编入予七师农场的四个分场之中。
5月26日《人民日报》发表了王震同志《千万人的心声—— 给徐先国同志的一封信》和诗人郭小川《关于‘永不放下枪’》的评价文章,正在这时,他接到了王震从北京寄来的信。

王震同志在信中写道:
“读了你的诗<永不放下枪>,我深深感动了。你唱出了我的心声。我相信,我们成千上万的同志都会同你合唱。”“看样子,你是到北大荒去了。希望你和你的周围的同志们,如同你的诗中所描绘的那样英勇,豪迈,‘一颗红心交给党,英雄解甲永不放下枪’”。

着名诗人郭小川写道:
“5月7日的晚上我到一位将军家里去做客。一见面,将军就告诉我:‘今天《人民日报》上登了一首好诗。’我拿过报纸看了两遍,觉得确实不错……这几句诗真的把将军感动了
 ‘也道出了像我这样的老战士的心声’……后四行意境更高, 不但使有过亲身体验的老战士动心,就连我这没负过伤的,不少老战士,感情上也很激奋。”
将军和诗人还认为,这首诗是北大荒战士的声音,应当谱成歌曲大家唱。并说为了歌唱时在情绪上更加和谐更加欢乐些,他们一遍又一遍地吟诵起来,当即拟出一个修改方案,建议将诗中“让血迹浸染的军装,受到机油和泥土的奖赏。让子弹穿透的疤伤,在黑土地上泛着红光,”改成:
让胜利光荣的军装,/受到机油和泥土的奖赏。/让坚强有力的臂膀,/在黑土地上焕发红光。

郭小川最后还写道:“为了这首诗,我们用了几个小时的时间,但我们经过了一个很愉快的晚上。现在想来,当时使我们感到愉快的,首先不是这首诗,而是这些人……”
那些天,在开荒点上,在伐木工地和基建工地上,人们时常谈论起北京来信,憧憬美好的未来,而把当时异常的生活生产条件撇在脑后,把克服困难当成一种乐趣。此间,大家没等作曲家们的精品问世,已经按照将军和诗人修改过的“永不放下枪”,开始自编自唱了。不久,这首短诗被作为大型纪录片“英雄战胜北大荒”主题歌歌词出现在银幕上,总政文工团和空政文工团代表总参、总政来北大荒慰问时,又各自谱曲搬上舞台,并在各新建点上交唱,先后有时乐蒙、李伟、丁家歧等人的作品登在报刊上,共十余种唱法流传在北大荒。
战友们在学唱歌时,联想到北京的来信。他们建议徐先国趁此“机会”立即写回信,把大家的干劲和好人好事汇报出去,让全国人民都知道。“我非常乐意地接受大家的委托。我听到了他们‘怦怦’跳动的心声,更懂得此时此地他们怀念部队、怀念家乡、怀念战友和亲人的真切情感。于是,在一个宁静的夜晚,在一盏油灯前,在一群蚊子和飞蛾的‘伴奏’中写了信,第二天便寄《人民日报》转王震同志收。
半个月过去后
徐先国接到《人民日报》来信,随信转来王震同志写给他的亲笔信。由于特殊的原因,这封信除身边几位战友看过外,还鲜为人知。信是用毛笔写的,内容如下:
“徐先国同志:
人民日报第八版编辑田钟洛同志转来你给我的信,我很高兴很仔细地读过了它,田钟洛同志认为你的信写的很好,他征求我的意见,想摘要发表,摘去你对我称赞的那几节,至于如何摘去那些,那是编辑的事。我很爱你和你们那一队的同志们,我相信你们能够在黑龙江畔的垦区插起一面红旗,然后一队又一队都插起红旗,胜利的光荣的红旗永远在祖国的土地上飘扬。
我六月二十日从北京到黑龙江省来,经过密山,我打算在虎林县八五0农场以一个普通劳动者的身份,在那劳动一个星期,然后将走遍垦区和许多同志见面,大约在七月中旬来到萝北县,那时我要在你们的红旗队和同志们一起共同劳动一天,畅谈一夕。(我相信予七师农场党委能给你们以“红旗队”的称号)请你转告同志们
争取“红旗队”称号。同志,我要联系一些先进人物,如你来信所说的军官炊事员,拖拉机驾驶,读农业技术书籍的未来的夜大学毕业的农学家们,(愿你努力
作一个农业工人的诗歌作者)这是毛主席教导我们党和国家工作人员的一种应有的学习方法和态度。我将经常保持同你的联系,但是不在报纸上公开通讯,你业余写作什么也不要写我的名字。这一点是我以部长名义给你的命令。
此 致
共产主义的敬礼!
你的同志 王 震 六月十八日夜”
王震时刻惦记着北大荒,惦记着农场的发展和战士的成长。他从1956年由铁道兵司令员改任农垦部部长后,到1959年的四年间,曾八次到北大荒,每次少则半月,多时一两个月,踏荒,选点
制定规划,与垦荒战士共同劳动,促膝谈心,到处都留下他的足迹。
开国上将

推荐阅读:

高适《辟阳城》原文及翻译赏析

陕西方言词语,陕西方言词语

党的十八大以来党中央有关党风廉政建设的要求和举措

大清为何能入主中原?

【辊轴】的意思是什么?【辊轴】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