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帝国的崛起》后记

《大秦帝国的崛起》后记  ,让我们赶快一起来看一下吧!

《大秦帝国的崛起》后记

  这是一本旨在廓清秦人历史演进轨迹的小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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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本小书的写作,缘起于富平乡友兼学友的董恒渭先生的一封回信。2005年 10月,应董恒渭先生之邀,我将《关中秦人文化性格与西安经济发展》一文的电子版发到他的邮箱。董恒渭先生读后,对其中某些章节大为赞赏,但同时又在回信 中建议,应该在此文中对何为关中、何为秦人,秦人起源于何处,秦人又因何在关中境内由弱变强以至最后统一天下等问题予以解答,以便使读者能够对秦人文化性 格有一个比较深入的了解。他认为,如果这样的话,《关中秦人文化性格与西安经济发展》一文将会更加充实,其观点会更加令人信服。他说,在乡党们的眼里,我 是他们引以为骄傲的才子,相信我不会让乡党们失望,他们都在翘首以待,期待着我回赠给他们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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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恒渭先生的回信和他的热忱使我十 分感动,但同时又把我推向了两难境地。其一,我不是学历史出身,对秦汉史素无研究,对秦史的了解也仅限于《史记·秦本纪》和《战国策·秦策》所记,何况我 也只是写《关中秦人文化性格与西安经济发展》,偶尔涉猎其间,仅得皮毛而已,要想系统地描述秦人部族的发展历史,无异于孺子举鼎,不仅力不能支,而且必定 贻笑大方。其二,经过一段时间的资料搜集,我发现虽然史学界对秦史的研究起步较晚,理论著述较少,但自20世纪70年代开始,就秦史研究专著而言,已经有 了马百非先生的《秦集史》、林剑鸣先生的《秦史稿》、杨东晨先生的《秦人秘史》、张文立先生的《秦史人物论》、王学理先生的《秦文化论》等;就秦史研究专 辑而言,西北大学出版社已经出版有《秦文化论丛》十二辑,陕西省博物馆馆刊、《文博》等专业杂志发表秦史、秦文化研究文章上千篇,如此众多的成果,无一不 是秦史、秦文化研究工作者心血智慧凝成的随和之宝、明月之珠!而我只不过偶涉其间,略识其面,犹如 庄子《秋水》中的那位河伯之于北海,东面而视,不见水 端,唯 望洋兴叹而已。虽然也曾灯下披阅,抄简摘句,但那不过是于浩浩乎大海之滨,拾羽拣沙罢了,何敢有平起高楼,攀月摘星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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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 是,乡党有如此热望,又何敢畏葸推诿?然而,将近月数天气,几欲动笔,但终因难以布局谋篇而作罢。忽而有一天,闲来无事,翻《 鲁迅全集》,见有《门外文 谈》一篇,是鲁迅先生专为普及语言文字知识而写的一篇通俗文字,精读细品,忽发东施效颦之念:鲁迅先生可作《门外文谈》,以普及文学知识于社会大众,我何 不可起而效之,作《门外史谈》,以普及秦人历史于秦地民众?继而思之,虽然秦史研究有如此多的成果,或集或史,或论或辑,于治史治学而言,自然皆是章章华 彩、字字珠玑,然而对于一般的社会读者来说,其考证文字,未免过于艰深,所论专题,未免过于精微;所以,如果能以普通的社会读者为对象,以通俗易懂的文 字,明白畅晓的叙述语言将秦人的演进历史讲说出来,未尝不是一件有意义的事情。主意甫定,就趁着寒假的空闲时间,一边搜集资料,一边草拟提纲,一边试着用 史话的形式将其缀联起来。而这时,远在甘肃白银市的学友熊江彬先生得知我正在写有关秦人的文章,要我寄一点给他看看,踌躇再三,我还是把写好的最初几章寄 给他,并注明让他提提意见。没想到他看过之后,认为可以在他编辑的《白银日报》的副刊上连载刊出,而且很快就寄来了样报,这样一来,我就上了“套”,因为 尽管一星期一篇,但那是要连起来的,偷懒不得。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可说的呢?我也只能学那过河的小卒,拼命向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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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开始的时候,我 拟定每天写1000字左右,写到五六万字即可。看着手边的资料,我想用一两个月完成这本小书不是什么太难的事,但写着写着,我突然发现自己陷入到了一条注 满流沙的史料之河,当你沿着《史记》和《秦史稿》等前行者插的路标前行,当某一段秦人的历史影像在你眼前渐渐清晰的时候,岁月的流沙总会淹没掉你急切想看 清楚的那一段影像,就像受损的碟片,往往放到最关键处时,就会卡盘一样。比如,秦人部族在夏商时期的那一段历史,总是让人难窥其真实面目;而且,众多的探 索者所插的路标,往往会给你指出两个或者三个截然不同的方向。比如,秦人是从东方迁移到西陲,还是原本为西戎土著?抑或是发祥于东方而崛起于西方?诸如此 类问题足以让你首鼠两端,难以取舍。为了采信某条历史信息,我往往会查阅数十篇相关文章,有时甚至会将手边所有的资料复读数遍,如披沙炼金,又如剥茧抽 丝,时常,刚刚理出一点头绪,又被浩然而至的史料信息干扰成无用的碎片。在如此艰难的捡索梳理与文字整理过程中,我对文学与史学研究领域的学科壁垒有了一 个至为深切的学理体认,那就是,文史各为一家,隔行即如隔山!对于某一学科,没有相当深厚的基础性的知识积累和学术训练,绝对不要轻易地涉猎其间,否则, 你就会有西楚霸王陷入十面埋伏之虞,不是战死,就是累死,抑或是自刎乌江!有多少次,我都想到过放弃,但正如俗语所说的那样,上贼船容易下贼船难,为这本 小书,我已经投入了一年多的精力,况且,《白银日报》那边已经开始连载,又怎么好意思说自己写不出来,自我腰斩呢?就在我殚思竭虑,断断续续,挤牙膏似地 续写着最难写的几个章节时,我收到了来自甘肃等地十多位读者的来信,他们对已经发表的《秦人史话》的前十多节给予了较高评价,同时也提出很多很好的建议, 纠正了其中的错讹之处。我为他们的热忱所深深感动,于是重振精神,硬着头皮往下写,特别是在暑热如溽的夏夜,看着他们的来信,一颗心,犹如浸泡在清凉的泉 水之中,而神思,也清亮如雨后的明月,而笔下,那枯燥的文字,也春草般地鲜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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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年零三个月过去了,我终于在书稿的最后一页上 打上最后一个句号,这时,我发现,我突然全身无力,大汗淋漓,犹如走出大漠,临近绿洲的探险者,结束漫漫旅途之后的喜悦里有着一丝难以名状的空虚与惶恐。 因为,这部书稿将又要面临新的读者群的考验,我在幽深的历史隧洞里所拍摄、所复原出的秦人历史影像,会不会是一卷曝光不足的胶片所放映出的模糊影像?抑或 我拙劣的技艺所描写出的秦人的历史图画,是接近于秦人历史本真的复原,还是对秦人历史本真的扭曲?——而这一切,已如放飞的彩蝶,无论如何,是不会为我所 左右的了,我只能将其交付于明月清风,交付于枫林幽谷……我所唯愿的是,它能不辜负读者在第一眼看到它时所产生的阅读期待,它能不辜负热切地为它的诞生而 灌注汩汩清泉的人们,当然,还有我在热浪蒸腾的书房里度过的那些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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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我以无限的敬意,感谢互联网上我所知和不知姓名的 朋友们,他们关于秦人、秦史及其秦文化的研究成果,不但省去了我翻捡查阅之劳,而且给我以导引,以启发。由于体例及文字表述的限制,未能全部注明引文出 处,敬希海涵,并望联系,以便敬致谢忱!同时,我还要把我由衷的敬意,结成一束爱的鲜花,献给三秦出版社的刘依军先生,没有他的热切关注和鼎力相助,这部 搁置三年之久的书稿,是不会与读者见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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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为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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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琪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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