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决战漠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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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决战漠北

  公元前119年的那个夏天,刘彻看到了与匈奴决战的希望。道理非常简单,仅仅在去年的短短一年里,他就积聚了大量的钱钱——这当然是桑弘羊先生的居功至伟,抢钱有功啊。钱钱都有了,当然得对那个如鲠在喉的匈奴王庭,给予最为致命的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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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到漠北匈奴老巢,彻底解决匈奴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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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派出了两支军队,一队由率领,从定陶出发,长途奔袭,直接攻击匈奴单于主力;一队由率领,从代郡出发,目标锁定匈奴左贤王王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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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常常说,计划没有变化快。战争的变化,如同风云,瞬息之间,风转向云飘散,轨迹不在。刘彻派出的两支军队,都在不约而同之间咬住了敌人。所不同的是,本该与匈奴主力对决的霍去病,死死咬住了匈奴左贤王;而本该袭击匈奴左贤王的卫青,却坚定不移地将匈奴单于围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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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来阴差阳错,但打击的敌人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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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去病依然延续了他以往作战的风格,高速突击,在运动战中消灭敌人。在那个夜幕掩映下黄昏,幸运之神再次降临到霍去病的头上,他发现,一不留神居然就让咬住了匈奴左贤王庭,当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率5万骑兵迅疾突破,再打敌人一个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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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贤王当即崩溃:拜托,现在睡觉也——咋不按规矩出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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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争没有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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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去病曾经就非常自豪地告诉过刘彻:我的头脑就是兵书,不受任何条条框框束缚。目的只有一个,战胜并消灭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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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贤王抱头鼠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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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遇到霍去病,左贤王算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就算抱头鼠窜也逃不掉悲惨的命运,因为霍去病肯定会咬住不放。这一战,左贤王文武两套班子的中央委员,被俘83人,7万多人被霍去病及其所率男儿乱刀砍死。结局:全军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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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大汉皇朝来说,这显然又是一个前无古人的辉煌战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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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面对匈奴伊稚斜单于精锐主力的卫青,却依然采取了沉稳持重的战法,以战车环绕为营,吸引单于主力的攻击。在长大一天的拉锯战里,消耗掉了匈奴 主力的锐气。另外,他还用5000骑兵勾引匈奴单于。伊稚斜单于还以为,这一次拣到一个大便宜,一路追击,居然就追进了卫青布置的铁桶阵,当他发现上当的 时候,他的部队已经被卫青的战车贴阵分割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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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这个时候,伊稚斜单于明白,只有把死马当着活马医:突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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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他得到老天爷怜惜,毕竟单于,当俘虏太不好看——在他拼死的前提下,他居然带同100来号兄弟,从被围的铁桶中突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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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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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显然又是大汉皇朝的另一场胜利,辉煌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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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贤王的全军覆没,预示着大汉皇朝的河北、辽西等地,从此不会再受匈奴侵扰;卫青的这场空前大远征,尽管伊稚斜单于逃窜,但匈奴的势力,已经被打得只剩下喘气的份儿,匈奴王庭又再次被迫西迁到西蒙古地区。再无法对我大汉皇朝边地的上谷、雁门、渔阳等地构成侵扰与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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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这之后的汉匈之间,还是有一些局部的战斗在进行,但都是为了刘彻新开拓的疆土——河西诸郡展开。大汉和匈奴之前的强弱,到现在,就已经本末倒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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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说,到这个时侯,大汉朝的军事实力,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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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彻的愿望和抱负,初步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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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史到此,我不得不向我的读者们交代的一个人物,他就是:飞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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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前面的篇幅中,有N多次都提到李广,不是重点写他,但他毕竟是这些篇幅中的一个人物,当然也就不得不写他。每一次写到他,基本上都无一例外地伴随着惨烈的战斗。这一次,他其实也是这次战争中的重要人物之一。这一次长途奔袭的大远征,李广也参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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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他死乞白赖地主动要求参加这次战斗的。这次战斗,基本上是他老人家封侯的最后机会了,毕竟岁月不饶人,他已经60多岁了;还因为,汉代的封侯,必要军 功,就如同大学里评教授一样,必须要出版作品N本,这是“硬杠子”。卫青、霍去病、包括李广自己的很多部下,都因军功早早封侯。但阴差阳错,李广通通错 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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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在所有人包括李广自己的眼里,这次战斗,是他最后的机会。如果他老人家还不能立有军功的话,对已经60多岁的他来说,这一生就没有封侯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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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这次战斗他必须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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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非常非常的遗憾,这一次,他老人家又迷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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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他又一次错过了立功的机会,他甚至还造成了贻误战机的失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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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这就是造化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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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失去了最后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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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局:他死了。不是死在敌人的大刀下,他死在自己的剑下,自刎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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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又是另一场的英雄的悲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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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残阳映月的沙漠,我仿佛看见英雄的苍然与落寞,布满沧桑的眼,滴出潸然的泪,剑走偏锋,动脉“颈”喷,山一样的身体,重重倒于沙漠,在那个斜阳西下的黄昏,血染黄沙。著名诗人有诗赞叹: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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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广,一代悲情英雄,就此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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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个人对李广没有评价。我想告诉大家的是:命中有的终归有,命中无的不强求。如果李广服老了,尽管没有封侯,以60多岁的老将军身份退休,也是光荣的退休。因为以他过往的骄人事迹,他的光荣与伟大,自也当之无愧。颐养天年并自豪骄傲到自然死,显然就是正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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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非常的遗憾,历史没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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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也许就是英雄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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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此,也顺带交代卫青霍去病的结局:霍去病在两年之后(公元前117年),因狩猎期间遭遇蚊虫叮咬,被传染上了我们今天知道的痢疾病毒。那个时侯的痢疾,就是不治之症的代名词,霍去病悲壮地“薨”了,时年24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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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去病的死,让汉武帝刘彻悲痛万分,为了缅怀这位不朽的天之骄子,刘彻把霍去病安葬在自己的陵寝——茂陵旁边,而且还将霍去病的陵墓砌成祁连山的样子,以表达对霍去病丰硕功绩的纪念,以及沉痛的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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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后(公元前106年),卫青也走到了人生的尽头。汉武帝刘彻把他也依然安葬在自己陵寝茂陵的傍边。其陵墓状如庐山,喻意其清雅高洁的个人品质,以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丰功伟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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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史,其实特别特别的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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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众英豪,就此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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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显然,他们得把舞台腾让出来,留给后世之人——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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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最狠只有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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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标题,我指的就是汉武帝刘彻。在我的印象里,皇帝也是人,但刘彻除外,他是非人。因为,人,永远都有人性。但是非常非常的遗憾,刘彻没有。在上一集 中,我就为大家讲过,年仅4岁的刘彻居然就弄懂了“天子与万岁”的辩证,而且还可以信誓旦旦地大言不惭,他要“金屋藏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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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往后的岁月里,金屋,他老人家倒是多得不得了,只不过,藏的“娇”,也是数不胜数。那个当年他信誓旦旦要藏的陈阿娇,却早就被抛掷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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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刘彻已经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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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悬明月以自照兮,徂清液于洞房;忽寝寐而梦想兮,魄若君之在旁——这是一代大文豪司马相如《长门赋》中著名的凄婉佳文。这部让人千古传诵的《长门赋》, 就是陈阿娇被废长门宫之后,重金聘请司马相如挥毫落墨的结果。陈阿娇曾经命众多宫女日日传诵,希望挽回刘彻那颗冷漠的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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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间,宫内即飞出委婉凄楚和忧思愁闷的悲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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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长门赋》的确不愧为千古绝唱,但汉武帝刘彻的情思早已远遁她方,那段4岁便留下的“藏娇”爱情故事,早因时间的推移和变迁,已然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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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留下的,其实就是陈阿娇的寥落与悲郁,在那个不知名的黄昏,悲戚地魂赴黄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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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代红颜就此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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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皇后的悲惨落幕,似乎就预示着卫子夫的春天到了。她还真的有点儿一沐春风,一不留神连生三个女儿之后,竟然就生出了一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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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年,刘彻29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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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时候的后宫,一直就有一个颠簸不破的真理,母以子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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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儿子的女人,当然就贵得烫手。卫子夫被封为皇后。她的儿子,也在年满7岁之后,被封为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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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加上卫子夫母家的男儿卫青霍去病横扫匈奴,屡建奇功。卫氏家族在当时的那个大汉皇朝,就是的代名词,因为他们早已经权倾朝野。这一切,似乎就 预示着卫子夫一定会有一个圆满的结局。殊不知,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卫子夫的命运,居然与陈阿娇一样,重蹈那个人老珠黄的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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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人老珠黄不说错,错的是实力发生了倾斜。那个时候的霍去病卫青早已经魂归故里,朝中的各方势力已经重新洗牌。这一次的洗牌,卫子夫失去了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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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年,刘彻又巡幸了。那一次,他巡幸了北方的朔方(今内蒙古乌拉特前旗),又南下中岳嵩山,然后东巡至大海,之后上泰山封禅,实实在在风光了一把。心满意足之后,沿海北上至碣石(今河北昌黎),再向西北经九原(今内蒙古包头市西),志得意满返回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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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巡幸,路不太长,比孙悟空的筋斗云短了许多,就18000里。但是,他却有一个惊喜发现,一个姓赵的女孩儿,被他带回了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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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显然预示着另一个宫廷的故事,将徐徐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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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我们这个世界,那个叫“权力”的东东,永远要惹祸。这一次,这一股祸的火焰,就烧到了太子,显然也就烧到了卫子夫。谁让她和她的儿子刘据,正好就是那个叫“权力”的焦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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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天,那个赵姓的女孩儿被带到了汉武帝刘彻的跟前,据说是一个非常有传奇的女孩儿,汉武帝左看右看,除了貌美可人很能吸引男性荷尔蒙散发之外,并没有看出该女孩儿的传奇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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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不解,左右告诉他:此女天生双手紧握成拳状,从不能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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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汉武帝查看其手,还当真紧握拳状。也自感奇怪,于是伸出手来,轻掰其手,不曾想,这女孩儿的手,居然顺其展开。奇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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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奇的还有,这小姑娘的手中,居然还有一对小小的玉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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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汉武帝一阵惊叹,以为“奇”,即带回皇宫,号“拳夫人”,也称“钩弋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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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天啊,这也叫“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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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医学科技高度发达的今天,我相信,没人会认为,这是一件真实的事件。如果真有,那一定就是那位“钩弋夫人”及其设计者的计谋或者类似杂技类的技巧。目的,不过就是吸引皇帝的眼球。当然,这会为一干人带来喜不自胜的富贵,包括权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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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班固给出的史料中,我们知道这位钩弋夫人的父亲,当时的官职,就是为皇帝站岗的中黄门,也就是说,他老人家知道汉武帝的行程。所以,我相信这是一件精心策划的送女高攀的计谋,目的,不过就是要赵女接近皇帝,以最大限度谋求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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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富贵险中求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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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在这一出计谋当中,肯定不排除,钩弋夫人的老爸收买皇帝跟班的嫌疑,包括与当时正在汉武帝身边谋取金银的方士合谋。不然,这位手握拳头的赵女,也不会顺顺当当被领到汉武帝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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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疑,精明如汉武帝者,也上当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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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他是甘愿上当,因为这位妩媚的拳夫人,刚好就倾国倾城。这个“当”,上得畅快淋漓。很快,拳夫人被封为婕妤。婕妤是汉武帝自创的嫔妃称号,其尊位 仅次于皇后。因为他的手有小玉弓,所以被封在钩弋宫。公元前94年,钩弋夫人在怀胎14个月之后,生下一男婴。我相信,这又是钩弋夫人的另一次花招。古时 候的人,老以为怀孕的时间越长,生下的孩子就会越聪明,也会更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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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殊不知,现代的医学已经证明,怀胎的时间超长,如果生下来不是死胎的话,就唯有一个结果:痴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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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这一点上,我就可以断定,这位美貌的钩弋夫人,她那握拳的双手,也就是为了获得皇帝青睐,所使出的机巧之一。这一次,她依然让机巧使她怀孕14月。我们经常说,聪明反被聪明误,钩弋夫人恐怕就应了这一句偈语。因为,她最终会因为太过聪明,害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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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婕妤生下的这个孩子,汉武帝非常喜欢。老来得子,也该他老人家喜欢,据说,唐尧、也是其老妈怀孕14月而出生。这当然就预示着赵婕妤生下的孩子,堪当大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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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为这孩子取名刘弗陵。就是后来的汉昭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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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刘弗陵之后,汉武帝就看太子刘据不大顺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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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宫的斗争,再一次演绎着腥风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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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轮到卫子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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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史告诉我们,N多的太子,其结局都是后宫斗争的牺牲品,刘据也没有逃脱如此的命运。皇帝有了更换太子的想法,他的跟班们显然就会处心积虑,为皇帝老儿找到这样的契机。这样的契机,其实比比皆是,而且随手即可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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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天,皇太子刘据的跟班驾车在驰道上奔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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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相信,这条驰道,皇太子的跟班们常常就在上面奔驰。按道理,或者按规矩,这条驰道,只能是皇帝的坐车才可以在上面奔驰。之所以,皇太子的座驾也在上面奔驰,是之前就常常如此奔驰。因为这坐车的主人,是皇太子,无人胆敢阻拦;还因为皇帝喜欢,更是无人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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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一次,却有人阻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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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显然,并不是阻拦的人,吃了豹子胆,是他窥破了皇帝老儿想要更换太子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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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人,名叫江充,他当时的职务,是皇帝的绣衣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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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接着,我中华民族著名的巫蛊之祸,便拉开大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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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的巫蛊,直接指向太子刘据。很简单,江充、以及混迹于宫廷的黄门苏文等人在太子的宫中,居然就挖出了针扎心脏的木偶。太子刘据死到临头。因为,他 非常清楚刘彻个性,痛恨巫蛊。他知道他受到冤枉,但是他更知道在衰老多疑的老爸刘彻面前,就算他刘据长有100张嘴,也无法说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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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刚愎自用的刘彻,不会给他机会,任由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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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据当机立断,斩杀江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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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举动,更是犯有大忌,因为他把查证江充诬告他的证据,也一刀两断了,更落下一个杀人灭口的实证,冤案难以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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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般无奈之下,刘据只能做一件事: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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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他是想把事情说清楚的,只是他已经没有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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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限于篇幅,过程就不描述了,我告诉大家结局吧:公元前91年,太子刘据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自杀身亡,刘据的妈妈卫皇后也在极端痛苦与万般无奈的状况下,自杀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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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曾经受到汉武帝刘彻万般宠爱的卫子夫,就是如此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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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宫的斗争,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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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狠的,还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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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的女人,看起来永远都是风光无限,崇高加荣耀,永远都会羡煞人眼;殊不知,光鲜的背后,却永远都是尔虞我诈,而且,永远都在刀口上舔血,一不留神, 不是累死,就是自杀身亡。卫皇后死了,按道理,赵婕妤显然就有了的机会,那无限的风光,自然就降临到她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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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那个14个月怀胎生下的儿子,更是得到汉武帝的喜爱,尽管年仅6岁,可是虎头虎脑,虎虎生威,而且还聪明伶俐,高贵如汉武帝居然也逢人便夸:此儿像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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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好像他其余的儿子,通通都像隔壁的张木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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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刘据自绝于人民之后,汉武帝另立刘弗陵为太子的意愿,基本上就没有了阻碍。这让钩弋夫人欣喜异常,儿子将成为太子,那么,皇后的桂冠,还不是太子老妈的囊中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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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长一段时间以来,钩弋夫人没事的时候,便会沾沾自喜,就等皇后的聘书,飞入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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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她高兴得太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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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个春风沐面的早上,在那个风景宜人的甘泉宫,汉武帝召见了她。钩弋夫人欣欣然应诏,在她小心眼儿的眼里心中,这也许就是要颁发梦寐以求的皇后聘书。 殊不知,愿望永远都是美好如斯,就是离现实太远。我们伟大汉武帝召见她的目的,不是要给她颁发皇后的聘书,是要送她下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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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猝不及防之下,钩弋夫人万分惊颤。她不明白,自己错在何处?其实,无论对错,此时此刻对赵婕妤来说,关键的关键,是保住脑袋。慌乱之下,拔下簪珥饰物,披头散发,鼻涕一把泪一把,磕头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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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愧是汉武帝,在风情万种如花似玉悲悲切切戚戚的女人面前,竟然毫不动容,冷若冰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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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士们连拖带拽,钩弋夫人挣扎着做最后的乞求,泪眼婆娑,努力回头,祈望汉武帝,别说皇后不要了,就是赶出宫外也心甘情愿,看在曾经卿卿我我鱼水愉悦的那个份儿上,放一条生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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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汉武帝即刻将她最后的希望扼杀:快走,你不能再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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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其实就宣判了钩弋夫人的死刑。她死后,据说被连夜埋在甘泉宫南,就是仅仅堆了一个小土堆,别说墓志铭,连墓碑都没有树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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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年,钩弋夫人还不满25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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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儿一样的年华,青春一般的母亲,汉武帝的一句话,就让她死于非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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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汉武帝的为人,是不是达到了那个——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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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钩弋夫人永远也不会明白,其实她什么错都没有,错就错在她是刘弗陵的母亲。原因是,汉武帝要刘弗陵继位为皇帝,但此时此刻的刘弗陵年龄实在太小。一旦汉武帝仙去,皇权很可能就会落入美艳如花的钩弋夫人手中。吕后、包括窦太皇太后的阴影,通通都是前车之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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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汉武帝决定在册立儿子之前,先杀掉儿子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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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政治斗争造就了:怵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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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说汉武帝不是人,儿子也好,老婆也罢,无论黄脸婆还是娇少妇,他通通都可以下得了手。人心如此,是否“黑”到了锅底?这人,没有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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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说,钩弋夫人被杀的那一天,甘泉宫的上空狂风大作,飞沙走石,尘土飞扬,阴霾呼啸……老天爷也在为这位无辜的少妇,伤感而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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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连名字都没有留下的钩弋夫人,处心积虑接近汉武帝并竭尽所能进宫受宠,其结果却以死于非命而落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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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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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那位什么都算计到的赵老爷子,会不会算到自己的女儿,会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这样的下场,赵老爷子最终将何以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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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欣喜还是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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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命中有的终归有,命中无的不强求。这岂不是处心积虑作践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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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伤害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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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这位赵老爷子,是不是已经把肠子悔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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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料中没说,我也不胡乱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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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赵女本分待家,到婚配之年嫁一个平民家的男人,生儿育女,和和睦睦,少一些富贵却多一份甜蜜,活到自然死,岂不是要幸福美好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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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实在在不好意思,历史没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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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的,就是忒不靠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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