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呼叫周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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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呼叫周公

  在《历史忒不靠谱儿》第一季中,我曾经为大家讲过一个故事,这个故事,就是“辅成王”。之所以有周公辅成王的典故,是因为周武王在灭商建周两年之 后,便被天庭请去传授革命经验,讲演造反精神。当然就无法再回人间。然而,那个时侯周武王的接班人周成王仅有13岁。如此的一个孩子,就是应付平常的事物 都很困难,别说他要面对的是一个政权不稳又国事繁多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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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整个朝廷大权由周武王的弟弟周公旦代理天子职权。总的来说,周公旦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内抚成王,外掌朝政,把一个刚刚建立政权的周王朝,打理得井井有条蒸蒸日上,而且红红火火,一派繁荣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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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键的问题是,当成王20岁的时候,周公旦一滴滴儿也不贪恋权力,还政于成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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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做法,成为后世辅助大臣的楷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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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寻找这样的楷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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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理非常简单,他已经相信,他肯定无法成仙,就算退一万步,他也不可能长生不死。世界上,无论成仙的,还是长生不死的药丸,也一定造不出来。不可争议地,他已经快到阎王老爷处去喝茶了,他得为他的接班人,那个还在欢蹦乱跳的刘弗陵,找一个“周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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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刘弗陵实在太小,这个时候,还不满7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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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因为,这世界,是人,就有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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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时侯,该杀的人,他杀掉了;不该杀的人,他也杀掉了。芸芸众生,谁是周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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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瞄准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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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人,就是著名的: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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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光,就是我们前面说到的那位天之骄子的同父异母弟弟。也许,霍去病的光辉太过耀眼,光芒四射熠熠生辉。在此之前,世人只知霍去病,无人识得天下还有一个霍光。但是,从此之后,霍光的名字,将会光耀史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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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我大汉民族最为光宗耀祖的皇帝,汉武大帝刚好就识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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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去病和他父亲的关系,我在前面的章节中,有一个粗略的介绍。当然,在这里我也不会详细介绍他的父亲。尽管,这位父亲生有两位彪炳史册的儿子,但是,他 除了曾经与霍去病的妈妈卫少儿偷情之外,的确没有著名的事迹,可以在我的读者面前炫耀。这俩兄弟的父亲,名叫霍仲儒。该同志年青的时候,属于荷尔蒙比较发 达但是责任心又比较欠缺的那种类型。在平阳侯曹寿府中为吏的时候,即与平阳侯的侍女卫少儿私通生霍去病;然后拍拍屁股走人,无论卫家如何寻找,多方呼叫, 该同志的信号,永远都不在“服务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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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年之后,霍去病早已经战功卓著并已封侯。经多方打探,才知道自己的父亲,原来就是那个躲在 河东的毫不起眼的霍仲儒。霍去病多少属于那种从小就渴望父爱的孩子,在得知自己生父姓甚名谁并住在何地的时候,就有一睹尊的冲动。公元前121年,霍去 病利用出征匈奴的机会,就干了一次认祖归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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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父子俩在河东亲切相会,也友好交谈,还有一滴滴儿相见恨晚。总的说来,霍去病还是属于那种孝德厚重的孩子,厚道而宽容,所以也顺带为其老父购买了大片田地房产及奴婢。目的,当然是希望,给予老父颐养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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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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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这位曾经始乱终弃的父亲喜极而泣,老泪纵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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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他老人家也沉痛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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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霍仲儒离开平阳侯即归家娶妻。那个时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也由不得霍仲儒做主。当然,这一次霍去病认了祖归了宗,也还顺带认识了他的弟弟。这个弟弟,就是霍光。当时霍光年仅10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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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后来,霍去病在匈奴风卷残云,胜利班师,再次途径河东还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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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他就把这位年仅10岁的弟弟,带去了京城长安。当然也利用职权,将霍光安置于自己帐下任郎官,后升为诸曹侍中,参谋军事。呵呵,10来岁的孩 子,就担任军中干部。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霍光也就可以在军中几经锻炼,茁壮成长,如同曾经的霍去病一样,成为又一颗熠熠生辉的伟大战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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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不好意思,历史没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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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说,意外出现了。人们常说,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天不假年,仅仅2年之后,我们这位英姿飒爽横扫匈奴的伟大将军,中华民族的第一冠军霍去病同志,竟然被小小蚊虫叮咬之后,即永远闭上了他那双令匈奴胆寒的咄咄逼人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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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死,当然是我中华民族的不可估量的损失,日月无光,山川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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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屋及乌,汉武帝收留了霍光,令其为奉车都尉,负责保卫汉武帝的安全,享受光禄大夫待遇。从此之后,霍光即“出则奉车,入侍左右”,陪侍在汉武帝身畔。那个时候,霍光12岁。按我们今天的实际年龄计算,就是11周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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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方夜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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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岁的孩子,就是高山仰止的中央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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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史,是否特别特别的忒不靠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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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汉书》记载:光为人沉静详审,长财七尺三寸,白皙,疏眉目,美须髯。我在想,这个记载,应该说的是成年以后的霍光。照道理,他受到汉武帝的青睐,除 了霍去病的作用之外,按汉武帝的审美观及处事原则,还是因为霍光本人的眉清目秀、乖巧机灵。毕竟,他更随汉武帝的时候,也就11、2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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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不留神,霍光陪侍在汉武帝的身边,已近30年。严格来说,陪侍在汉武帝身边的近臣,包括重要大臣,并没有几个有好下场,不是早夭,就是死于非命。包括充任汉武帝一朝的N多位丞相,其结局,多半都是脑袋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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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有霍光,30来年处于权力的漩涡,却从来都没有惹火烧身。一直以来,汉武帝对他都信任有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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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归结于他的“沉静详审”,据说,这位从小帅哥一直干到中年大叔的皇帝近臣,几乎每日都要进出宫殿N多次,但是,他的每一次落脚行步,都有固定的位置与尺寸,30来年,分毫不差(每出入下殿门,止进有常处,郎仆射窃识视之,不失尺寸,其资性端正如此——《汉书》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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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稳坚定如斯,非人力可以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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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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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在观察霍光的脚步,汉武帝却在窥探霍光的内心。处于权力中心的霍光,尽管不露声色,却也在错综复杂的宫廷斗争中得到锻炼,而且,也逐渐加强了自己的羽翼丰满。低调为人和认真处事的个人品德,得到汉武帝的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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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天,汉武帝送给霍光一幅画。这幅画,画的就是周公背负成王接受众诸侯朝见的故事。这故事,只说明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就是:周公辅成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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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在汉武帝的眼里心中,霍光,就是汉朝的周公(立少子,君行周公之事——《汉书》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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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元前87年3月22日,汉武帝下诏:封刘弗陵为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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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元前87年3月23日,汉武帝最后一次下诏:拜霍光为大司马、大将军(军委主席),受霍光、金日碑、上官桀为顾命大臣,共同辅佐幼主刘弗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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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元前87年3月24日,我中华民族的一代雄主汉武大帝,永远闭上了眼睛。终年70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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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汉书》记载:上以光为大司马大将军,日为车骑将军,及太仆上官桀为左将军,搜粟都尉桑弘羊为御史大夫,皆拜卧内床下,受遗诏辅少主。明日,武帝崩,太子枭尊号,是为孝昭皇帝。帝年八岁,政事一决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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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汉昭帝刘弗陵即位后,霍光以大司马大将军领尚书事主持朝政,于公元前85年封博陆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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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此,大汉皇朝进入后汉武帝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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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传说中的牧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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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首老歌,曾经风靡我们祖国的大江南北,旋律之优美,歌词之抒情,让人情不自禁浮想联翩,无限向往。经年传唱,N多个10年过去了,经久不衰。每当这一首老歌的旋律响起,我的眼前,就会自然浮现浩瀚的蓝天、飘散的白云、广袤的草原,以及在草原上自由奔忙的牛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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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首歌,就是《在那遥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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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脍炙人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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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元前81年,一位白须白发满是沧桑的坚强的老人,站在汉庭的未央宫中。他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牧羊人,铮铮铁骨的著名的苏武。他正好就是从“在那遥远的地方”回到的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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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多年前,在那场席卷匈奴的伟大战争中,霍去病不仅打得匈奴人直钻老鼠洞,也直接打出了我中华劳苦大众的豪情壮志,那种英勇无畏富民强兵的民族自豪感也从心底升腾。中原大地从未有过的强盛,早已经令匈奴人胆颤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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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说不清楚什么时候,中华大地又出现一个卫青霍去病第二,闲来无事,便到匈奴旅游。匈奴的同志,就算住在老鼠洞里,也会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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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好的办法,还是与大汉皇朝搞好关系:别打我,我以前年青不懂事,现在我知道错了,我改,保证改得听话懂事——还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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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匈奴单于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向汉武帝伸出了橄榄枝。汉武帝一看,好啊,这匈奴外孙被打乖了,那就派一个使团出使匈奴吧。当时的中郎将苏武,就被任命为这个使团的正使。公元前100年,苏武就带着他的代表团,包括赠与匈奴的大批礼物,浩浩荡荡奔匈奴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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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曾想,他这一去,就是整整19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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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使匈奴,其实顺风顺水,与匈奴人谈判,本着友好的前提,也维护己方的利益,尽管摩擦不断,但还是较为圆满。在几经争论基本达成协议之后,出使匈奴的任务也就基本完成。苏武决定打道回府。可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和他的代表团通通走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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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天有不测风云,这一次“不测”到了苏武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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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苏武出使匈奴期间,代表团的副使张胜居然参与了一起匈奴内部的革命,他们阴谋射杀汉朝曾经的叛徒,并顺带劫持单于的妈妈老婆等富婆。计划是好计划,就是漏洞百出,阴谋破产显然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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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事肯定牵涉苏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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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他刚好就是代表团的正使。匈奴单于当然有理由相信,这一次的干涉他国内务的阴谋,背后主使,就是苏武,甚至就来于大汉中央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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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匈奴单于的要求,也不高,就一个:苏武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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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之所以表扬苏武同志铁骨铮铮,就是他英武不屈,至死不降,至始至终保持着高度的汉使气节。这中间,他受尽折磨。最为神奇的是,被囚禁在地下的冰窟里,挨冻受饿——N多天后,连藏獒都会冻饿而死,但是苏武却屹然挺立,活得有滋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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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让匈奴人瞠目结舌,认为此为神人,更是坚定了要他投降的决心。于是,放逐苏武于北海牧羊,一场长达19年的心力PK拉锯赛上演。苏武竟然坚持到了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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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在那遥远的地方,苏武是在畅怀地抒情,还是在悲壮的思恋。因为,他已经得到确切的消息,他的两个在汉朝中央任职的弟弟,因工作失误而自杀谢罪;他的妻子改嫁母亲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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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年啊,他痛吗、恨吗、哭吗、苦吗?有过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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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都有过,唯一没有的就是作为汉使的后悔。因为,无论他是牧羊、睡觉、走路、吃饭和喝水,那支代表大汉使臣的符节,他从未离手,以致系在节上的牦牛尾毛全部脱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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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网上看见过一篇赞美苏武牧羊的中考作文,据说这篇作文获得的是满分,标题是《永远的苏武》。文章不长,800字,现摘录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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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挥一挥羊鞭,锦帽貂裘,他将其扔进云霄深处;弄一支秃笔,矮纸斜行,他镌刻出对大汉最深切的眷顾。一边是高官厚禄,一边是赤胆忠心:站在忘却与铭记之间、站在逸豫与忧劳之间,他选择了忘却富贵,选择了铭记忠心,给人性涂上了最浓重的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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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擎一支旌节,他怀抱汉匈和睦的夙望,奔走于茫茫大漠;扶一阵驼铃,他阔别长安的歌舞升平,游荡于寒沙衰草;他要用挺直的脊梁,驾起横亘天山,沟通中原的飞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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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哀叹,当汉使谋反事败;正气,当苏武拒绝折节叛敌;惊诧,当单于面对这个宁死不屈,不为富贵所动的铁血男儿;执著,苏武举起羊鞭,选择作高山雪莲那执著而圣洁的守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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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朔风凛冽,他与冷月做伴;北顾中原,将“生是大汉人,死是大汉臣”的高贵铭记在心灵深处。胡茄幽怨,他与孤冢为伍,怅望大漠飞雪,将“荣华富贵,千金封 侯”的许诺忘却得一干二净。地窖冰冷,他将满口毡毛与草皮一块咽下,浑身的热血却沸腾着一个至死不渝的信念———铭记祖国,精忠报国。冰雪飘零,他用至情 睥睨佳肴美酒,铮铮傲骨却敲响千秋的绝唱———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富贵犹能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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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一个永远的苏武!他用睿智,铭记下对大汉忠贞不渝的信念。在漫天风雪中且行且歌,把那光秃秃的旌节升华为一段千古的惊奇,书写了一段铭传千古的悲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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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一个永远的苏武!他用勇气,忘却了单于荣华富贵的引诱,在大漠黄沙中渐行渐远,把那群枯瘦的羊群定格为一段不朽的历史,挥洒了一曲可歌可泣的壮丽诗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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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史不能忘记,在浮华与坚守之间。北海的苏武,那流放于荒山野原的铁血男儿,用不屈与铮铮傲骨作出了最完美的诠释,忘却富足,成就气节;铭记祖国,造就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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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明白了,在忘却与铭记之间,在享受与坚忍之间,那行于枯草寒冰之上的苏武,用执著与信念作出了最美好的答案:富贵,只不过是过眼云烟;忘却,便是它的最好归宿;忠心,才是历史的永恒;铭记,才是它的精神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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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壮哉,那永远的苏武!伟哉,那震撼人心的忘记!奇哉,那惊天动地的铭记!雄哉,那一段忘记与铭记的千载颂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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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一篇作文里,我其实看到了一颗童真的心灵,没有杂质的纯情,对“那遥远地方”的美好憧憬,包括小小心灵对英雄的敬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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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武牧羊,其实代表了中华民族的脊梁,也表达了中华民族的气节和精神。我与这篇作文的小作者一样,从心底里,更发至肺腑地赞美苏武。必须说明的是,我没有看见这篇作文的作者名字,未得允许我即引用,胡宁真诚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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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一篇小文里,我没有描述苏武牧羊的细节,因为这样的细节,中学课文里就有。所以,我也就不再重复。我想告诉大家的是,苏武的回来,震撼着一颗同样也是幼小心灵的孩子。这个小小的人儿,就是汉昭帝刘弗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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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汉昭帝特命苏武到茂陵,向那个长眠地下的汉武帝,汇报自己从那遥远的地方归来。为表彰苏武的功绩,在霍光的提议下,汉昭帝任命他为典属国,主管边疆各族事物。俸禄中二千石;赐钱二百万,官田二顷,住宅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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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武的结局非常好,活到81岁,儿孙满堂,颐养天年,直到自然“光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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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之所以在这里提到苏武,是因为在后续的篇幅中,有人会用苏武说事,并向“政事一决于光”的辅佐大臣霍光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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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欲知后事,请稍待片刻,待胡宁稍事理清思路,再与大家一一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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